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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你笑到最后刚进教室坐定,叶梓琪就自动上来找我了。她严厉地问我:“你为何不来参加班上的晨习运动?”我懒洋洋地道:“我每日晚上都忙到好晚,实在不美意思,起不来。况且,这学校规定,早上八点半上课,你非得让我们提前一小时来,你以为你是宪法啊?”
叶梓琪又开始将她的强权政治蔓延,企图用精神分裂法来彻底粉碎我的组织。她提议,轮流班长制,每日一人,都得到锻炼的机会。而且,要在左前方的小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座右铭,大概是最喜欢的一句话,让大家都得以共同勉励。
我与叶梓琪站在台上,多少有些镇静。因为那一经典举措,我与她都不太熟悉。因为在频频排练中,我发现她的膝盖已经红肿渗血。要是换我,我一定会放弃比赛。可她却死活不肯,硬要趴在地上让我一次次演练。记得她说过,这不是我与她的荣誉,而是整个班个人的荣誉。
紧接着,我稳了稳身形又是一个跟头。她在我起身之时艰巨地摇晃了一下,随即又马上挺起了后背,等待我的坠落。高高的舞台上,我能显明感觉到她的双肩在不停地颤抖,而那些将要愈合的旧伤,仿佛在我这一压之下,又瞬间撕裂……
刺目的领奖台上,叶梓琪与我都挺直了后背。看着她那已被大汗浸湿的衣领,我突然之间晓畅,这个柔弱女生连续两年被选为班长的原因。她捧着奖杯朝我转头的那一刻,我有些哽咽了,却止不住含泪大笑。因为她让我晓畅,真正坚固并懂得宽容的人,才是笑到最终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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